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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讯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上海柯俊贸易有限公司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二审行政判决书》,上诉人上海柯俊贸易有限公司因商标权无效行政纠纷,向北京高院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争议商标由字母“MLGB”构成。在网络环境下,当某些群体已经将“MLGB”称为具有不良影响时,应当认识到争议商标具有负面含义,格调低下。同时,考虑到上海柯俊公司同时申请了“草尼玛”等商标,其借媚俗迎合不良文化倾向的意图显而易见。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存在争议商标低俗、庸俗的商业宣传情况。故法院认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以下为判决书全文: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决定

(2018)井陉终字1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柯俊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

法定代表人李素平,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王赢,北京市道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咸宜,北京市道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姚洪军,男,汉族,1971年1月22日出生,住上海市青浦区。

委托代理人孟玉杰,上海东方华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柯俊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上海柯俊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初第68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3月7日,上诉人上海柯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柯,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孟玉杰到庭接受询问。这个案子已经结了。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第8954893号“MLGB”商标(以下简称争议商标)由上海柯俊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申请注册,2011年12月28日核准注册,核准使用在第25类服装、婚纱、鞋、帽、袜、领带、围巾、腰带(服装用)、运动衫和完整的婴儿服装上。商标有效期至2021年12月27日。

2015年10月9日,姚洪军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了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主要原因是:争议商标容易使人联想到不文明用语,在服装、帽子等商品上作为商标使用,有损社会主义道德风尚,产生不良影响。根据2013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宣告争议商标无效。

姚洪军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1.以“网络引起的一次盘点和乱谈”等相关网络文件,证明早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MLGB”已作为不文明用语的简称使用。直到现在,按照大众的理解,“MLGB”仍然是不文明用语的简称。

2.相关web文档,包括“没想到MLGB是品牌”“MLGB是什么品牌?”“MLGB,本来就是一个品牌”等。,用以证明“MLGB”作为商标被印在衣服、帽子上,不能被公众接受,造成不良影响。

上海柯俊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1.争议商标是否产生不良影响的讨论截图。

2.上海柯俊公司业绩。

3.争议商标的宣传和使用。

2016年11月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以字[2016]第93833号作出《关于请求宣告第8954893号“MLGB”商标无效的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争议商标的字母组合在网络等社交平台上广泛使用,具有负面含义,格调低下,将其作为商标使用有损社会主义道德,容易产生不良影响。上海柯俊公司主张争议商标指的是“MyLife’sGettingBetter”,但上海柯俊公司提交的证据仍难以证明该含义已被公众广泛认可。相反,大众更容易认可“MLGB”这种不文明用语。商标评审委员会根据2001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宣告争议商标无效。

上海柯俊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诉讼中,上海柯俊公司提交了以下补充证据:

1.“MLGB”商标在不同商品和服务上的注册记录显示,“MLGB”商标已在45种商品和服务上注册。用于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基于同一审查标准认定25类注册无效,违反了行政确定性原则。

2.上海恩匹西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信息声明和电子完税凭证..证明生产销售“MLGB”牌服装是上海柯俊公司的业务之一。通过多年的努力,公司已经形成了新潮服装的消费群体,并有良好的销售记录和纳税记录。

3.淘宝侵权网站截图和通过淘宝知识产权投诉平台受保护的记录,用以证明“MLGB”品牌驰名,上海柯俊公司积极维护其商标权和商誉。

4.比亚迪,SB,NND,NMD,CD,CNM,MLB,NMB,NB,TMD,TNND,MD,MB和NMD申请和注册信息。用于证明与本案争议商标近似的注册商标在国内外及相关行业大量使用,其中不乏驰名商标和驰名商标。

5.品牌推广的证据。用以证明上海柯俊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争议商标进行宣传,并形成了良好的声誉。上海柯俊公司在使用和宣传争议商标时,以显著方式突出了对商标含义MyLifeisGettingBetter的宣传,足以使相关消费受众知晓该商标的正确含义。

在原诉讼中,姚洪军提交了以下补充证据:

1.证明上海柯俊公司在申请“MLGB”商标的同时,成功申请注册了“曹尼玛”和“曹尼玛”商标。用于证明上海柯俊公司注册的争议商标具有恶意。

2.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后,相关专业人员撰写的文章,用以证明公众知晓“MLGB”对应low style的中文含义。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行为准则和价值观在一定时期内是相对稳定的。因此,传统上,当一个意义相对固定的标志申请注册为商标时,是否违背道德并不都导致判断上的分歧。比如“黑社会”之类的词,会被禁止审批注册,因为它们对社会主义道德有害。然而,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信息载体的变化导致了人们表达方式的变化。新义的单词组合,包括用拼音字母代替中文单词的方式,不断出现。在网络环境下,语言使用的习惯、风格和方式形成了自己的鲜明特征,甚至在特定群体中形成了意义相对固定的“网络语言”,并逐渐融入人们的日常语言环境,产生了被社会广泛接受的新词或新义。对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此类文字是否“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存在分歧。对于具体的争议商标注册是否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合议庭意见不一。

少数意见认为,争议商标的注册不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被诉裁定应予撤销。主要基于以下原因:1。争议商标的字母组合作为网络流行语,形成时间不长,仅限于网络环境,主要是年轻人,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常见。社会道德取决于大多数人的认知。不能因为有人知道它有不文明的含义,就认为两者建立了固定的联系。中国人没有用汉语拼音首字母理解英文组合含义的习惯。不能因为不当联想具有危害社会公德的含义,就认为争议商标的标识本身具有危害社会公德的含义,否则就是对语言文字或拼音字母使用的不当限制。2.在商标无效请求程序中,争议商标注册后,商标所有人基于对行政授权的信赖,在商标推广和宣传过程中投入了大量资源,争议商标实际上已经被持续使用并具有一定规模。在商标核准注册之日后,争议商标的含义发展演变到“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或者产生“其他不良影响”的。在证据的采信和认定上要特别谨慎,在授权程序上采取相对严格的标准,保护权利人对商标注册的信赖。3.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用于评价标识本身及其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是否会对社会主义道德产生危害。上海柯俊公司注册的争议商标是否有意迎合某些网络上的低俗趣味,不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调整的范围。

多数意见认为,争议商标在第25号商品上的注册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的情形,应当宣告无效,被诉裁定正确。主要基于以下原因:1。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立法目的是维护社会生活中的伦理道德,是商标禁止的绝对性条款。从立法目的出发,该条的适用侧重于判决时对社会公共利益和道德秩序的维护。在审查注册商标是否需要依据本条规定宣告无效时,应当在作出判断时充分考虑争议商标标识的含义,以保证商标的继续存在不违背社会公德,而不局限于申请之日或者核准注册之日商标标识的含义。因此,用于证明争议商标标识在核准注册之日后存在意义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的依据。现有证据表明,争议商标的不文明含义在争议商标核准使用日期之前就已经存在,并且在一定范围的群体中,特别是在部分青少年网民中使用过,具有一定影响。争议商标被核准注册后,这种参照的使用范围和认知随着网络的发展逐渐扩大,甚至出现在日常生活中。虽然上海柯俊公司声称其使用的“MLGB”标识是“Mylifeisgettingbetter”的缩写,但没有证据表明该缩写是英语中的常用表达,也没有证据表明该用法为公众所知或者能够消除争议商标不文明含义所引起的厌恶。2.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25类服装、鞋帽及其他商品。从上海柯俊公司提供的广告等证据可以看出,该争议商标在品牌定位上新颖前卫,主要消费群体为好奇心强、个性强的年轻人。恰恰是这些群体,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网络用户,几乎都知道争议商标的不文明含义。从商品使用的群体定位来看,争议商标在申请注册时有迎合低级趣味和逆反心理的意图。虽然申请注册时的意图不是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必要要件。然而,这一认定进一步证实了争议商标的注册会对社会主义道德造成损害的可能性。3.与少数意见一样,多数意见也认为,目前的证据表明,对争议商标不文明含义的认知主要局限于经常上网社交的青少年。但是,符号意义的识别范围并不等同于意义可能影响的范围,符号的特定意义所造成的影响并不局限于意义被识别的范围。只对特定群体有负面意义的标志,也会影响整个社会的道德氛围。网络正日益成为青少年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尤其是青少年的好奇心和叛逆性较强,“三观”尚处于形成阶段。争议商标被注册并使用在服装、鞋帽等上。广告等证据表明,主要的营销卖点是“时尚”、“个性”、“潮流”,其目标群体是青少年。商标诉讼对青年群体的意义是低俗的,维持注册更容易导致低俗替代为追求时尚的不良引导。这种不良引导直接影响青年群体,其危害后果必将影响整个社会的道德。网络不是法外之地,网络传播环境也是建立在真实的社会关系之上的。在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评价以网络语言为基础形成的商标标识时,抵制低俗和不良习俗,弘扬真善美,传播正能量,维护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道德,仍然是应当遵循的基本价值。商标评审委员会确认,争议商标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等不良影响,应予维持。

合议庭评议案件,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判决驳回上海柯俊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海柯俊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主要原因如下:1。原审判决认为争议商标已形成相对固定的不文明含义,没有依据。上海柯俊公司在宣传该品牌时,将争议商标的含义明确定义为“my life ‘ s getting better”;第二,司法机关要从善良的角度去理解当事人和社会公众的认知,相信人是高尚的,这是符合法制精神和现有判例的,能够在高尚善良的习俗中发挥法律的积极引导作用;3.在争议商标与不文明意思尚未实际形成一一对应的背景下,原审判决的结论产生不利影响,有悖于公众申请注册商标的初衷。

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姚洪军服从了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有被诉裁定书、争议商标案卷、上海柯俊公司和姚洪军在行政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当事人的陈述等,均有本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上海柯俊公司提交了网上搜索的打印结果、电子完税凭证、其他案件的裁判文书、新华社刊登的新华社新闻报道中的禁用词,用以证明争议商标注册申请中不存在相关含义。同时,上海柯俊公司投入大量物力对争议商标进行使用和宣传,网上禁用词不含“MLGB”。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姚洪军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

本院审理过程中,姚洪军提交了2017年11月30日相关网站上关于法院驳回“MLGB”商标的评论文章、中国互联网中心发布的第40次《中国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以及新华社、中评社发布的相关新闻报道等补充证据,证明争议商标产生了不良影响。上海柯俊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可了上述证据。

上述事实有上海柯俊公司、姚洪军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补充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争议商标在2013年《商标法》实施前已经核准注册。根据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相关实体问题适用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适用2013年《商标法》。

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认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商标标识或者其构成要素可能对我国社会公共利益、公共秩序产生负面影响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商标法超链接”http://129.0.1.101/law?. fn = CHL 286s 045 . txt & amp;term = 10″l″10″_ blank“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其他不良影响”;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自2017年3月1日起施行。人民法院依照2001年修订的《商标法》审理的商标授权确认行政案件,可以参照本规定。“由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其他不良影响”是对相关标志被禁止作为商标使用的绝对情形的界定,既要避免经营者在商业活动中自由表达和创造的空 space的不正当扩大认定范围和缩小认定范围,又要避免不正当缩小认定范围可能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造成负面影响。因此,商标标识或其构成要素是否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其他不良影响”,应从以下四个方面综合判断:

1.是否属于“其他不良影响”的判断主体。判断该商标或其构成要素是否为“其他不良影响”的主体应为“公众”。由于上述条款规定了禁止相关标志作为商标使用的绝对情形,在相关标志可能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的前提下,从保护“公序良俗”的角度出发,该问题的判断主体应当是全体公众,而非该商标所指定的商品或服务的“相关公众”。否则得出的结论容易以偏概全,不利于保护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

2.是否属于“其他不良影响”的判断时间。在审查判断商标标志或者其构成要素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时,一般应当以商标申请注册时的事实状态为依据。如果在申请时不属于上述情形,但争议商标在核准注册时已经产生“其他不良影响”,为避免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负面影响,也可以认定争议商标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情形。

此外,还应区分商标授权和确认程序的制度差异。在特殊的商标确认案件中,即使注册商标标志因公众使用文字的习惯和方式的改变而被赋予了其他含义,也应从保护商标权人信赖利益的角度合理平衡私权与公共利益的关系。除非存在维持争议商标注册会明显违反公序良俗的情形,否则一般不宜以注册日后的事实状态作为评价争议商标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依据。

3.是否属于“其他不良影响”含义的判断标准。在审查判断争议商标标识或其构成要素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时,一般应根据其“固有含义”进行判断,特别是对于由单个字母或字母组合构成的标识,对争议商标标识或其构成要素的理解应以中国公众的共同认知为基础。即以词典、工具书等官方出版物或公众能广泛接触的具有“公信力”的信息载体所确定的内容为准。但如果我国公众基于生活常识对相关内容形成了大致认知,也可以在充分说明后确定。

避免争议商标标识或其构成要素在特殊语境和场合下演绎、联想形成的不寻常含义等。,并将其加载到争议商标标识或其构成要素上,作为认定其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准。否则,必然导致对经营者在商业活动中的自由表达和创造空的不当限制,也不利于我国社会主义道德文化的积极正面引导。

如果对争议商标含义的理解存在分歧,为了得出更符合公众一般认知的结论,可以参照注册主体、使用方式和指定的商品或者服务,对争议商标的使用是否可能对我国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负面和消极影响进行“极有可能”的内心确认。比如,特定经济领域的公众人物姓名作为商标申请注册时,由于申请注册主体的不同,可能会导致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不同结论。

4.是否属于“其他不良影响”的举证责任。在审查判断商标标识或者其构成要素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时,主张该商标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一方一般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主张标识固有含义的,应当提交词典、参考书等。来证明它。但是,如果争议商标的含义已经基于生活常识得到了普遍认可,经过充分说明后可以接受。但在争议商标的含义不确定或不被普遍认可的情况下,应避免仅通过特定群体的心理预设赋予争议商标特定的含义。

综合以上分析,本案争议商标由字母“MLGB”构成。虽然该字母不是固定的外语词汇,但结合姚洪军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的行政审查阶段提交的部分相关网页截图,并考虑到我国网民数量和规模庞大、互联网与社会公共生活关系密切等因素 在“MLGB”已被某些群体指为在网络环境中影响恶劣的情况下,为积极净化网络环境,引导年轻一代树立积极的主流文化和价值观,通过发挥司法在传承主流文化意识和引导价值观方面的作用,停止迎合“三俗”,应认识到争议商标本身具有负面意义和格调低下。 同时,考虑到上海柯俊公司虽然将争议商标与英文表述一起使用,但也同时申请了“草尼玛”等商标,其借媚俗迎合不良文化倾向的意图明显。在实际使用过程中,争议商标存在低俗、庸俗的商业宣传。因此,根据记载的情况,原审判决及被告裁定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海柯俊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海柯俊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由上海柯俊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这是最终判决。

陶俊法官

孙法官

代理法官陈

2019年2月3日

抄写员郭媛媛

编辑戴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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